码,虽她现在还不知该如何定论自己与贺征之间的事,可她从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
“若我回答了你,”贺征再度清了清嗓子,直直望进她的眼中,“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沐青霜蹙眉:“什么要求?”若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捶爆他的狗头。
“看一眼我送你的生辰礼。”
哦,这要求不过分。沐青霜痛快地点头成交,倾身从小竹箧中摸出那个金漆描花的盒子。
“你先说,你说了我就看。”沐青霜执拗地瞪着他。
贺征道:“旧伤而已。上阳邑守城战时,左手臂被砸了一下……”
当场骨裂。
他一惯能忍,虽觉剧痛却总以为没什么大碍,直到两个月后守城战结束,军医挨个看诊时才发现,都长错位了。
“真没大碍,只是大夫给重做了复位后,就叫要静养。其实也没什么好静养的,我又不是左撇子。”贺征看她板起了脸,赶忙又补充道。
沐青霜眼中凝着泪,凶巴巴横着他:“闭嘴!你是大夫吗?回利州以后就好生静养,再瞎折腾……你再瞎折腾,我就帮你掰下来扔了算了。”
语气眼神都是又凶又横的,可那轻颤的指尖却隐隐透出些截然相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