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还能忍她一忍。
不惹事,不惹事。
哪知白韶蓉抿了两口汤后,再度转过脸来瞧着她,低声又道:“有规矩的人家都知道,莫说是做客,就是在自己家中用餐,也绝不该只盯着面前的几盘菜猛吃,更不能吃得这么干净。你这盘子都见底了,叫人看到要笑话死你。”
“哦。”沐青霜对她这番碎嘴报以敷衍假笑。
其实白家这姑娘的话虽不大客气,道理却是那个道理,沐青霜自己也知道方才的吃法有些失礼。
只是白家姑娘显然在之前的战乱年月里也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加之两人也不熟,沐青霜便懒怠与她解释自己这番习惯行径背后的缘由。
白韶蓉轻轻“哼”了一声:“好心提醒你,你还不爱听。利州人就是粗野,不堪教化。”
显然,这些日子下来,她对沐家的来处已略有所闻了。
“是啊是啊,利州人不但粗野,还凶残,我们在家都是茹毛饮血的呢!”她一直这么冲自己叽叽咕咕,沐青霜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见白韶蓉半信半疑地惊恐瞠目,沐青霜淡淡哼笑一声,压低嗓子道:“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不专心吃饭,总盯着别人做什么?一口一个规矩,你‘规矩牌坊’成的精啊?”
大约白韶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