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顾忌贺征与沐家的私交,而是她多年来养成的自我约束。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赵絮领军出身,素不是个刚愎自用、胡乱干涉麾下将帅谋略决策的主,哪怕今日只是游戏,她也依然尊重行伍间该有的规则铁律。
贺征认真的想了想,看向郭攀:“敢问郭大人,是什么样的杀手锏?”
郭攀朝自己的属下挥了挥手,不多会儿,便有人牵了三条狼犬过来。
这些狼犬被驯化得极好,在这样人多的场合里也未发出吠叫之音,只任由牵绳者带领自己在指定的位置站定。
满场哗然,许多人都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大将军请放心,它们擅于探嗅,循气味找到目标后只会以声示警,不会轻易伤人。”郭攀郑重地解释道。
贺征道:“为策安全,请郭大人以我为例,打个样。”
毕竟是不通人言的物种,若不是亲身证实过,贺征不会贸然同意的。
郭攀应允,问贺征要一件随身之物。“若是贺大将军长久带在身边之物,则为最好。”
贺征稍作沉吟后,从袖袋中取出一枚骨哨递过去:“此物随我六年有余,从不离身,也从不允他人触碰。”
这骨哨,是六年前赵絮到赫山讲武堂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