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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征昨日在雁鸣山下等到天黑也没等到沐青霜的身影,又听郭府府兵及陆续回来的众人说,她最后出现的痕迹是断崖瀑布附近,之后便再无踪迹;那时贺征在众人面前虽还能尽力端着,心里却早就担忧得快燃起火了。
之后她复盘自己的路径,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攀藤下崖躲进瀑布里。
贺征想到她打小就怕水的事,再想想她攀藤躲进瀑布里时心中不知是如何煎熬恐惧,顿时五脏六腑都疼得要穿孔,真真是后怕又着恼。
那时场合不对,人多眼杂的,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忍到回城,在她房里等到人后,他又不舍得当真冲她发脾气,心头那口老血怄得个不上不下,于是脑子一热就狗胆包天……
回到将军府,他冷静下来一想,脑中就只回荡着沐青霜从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完犊子了。
对他俩之间的事,沐青霜其实并没有松口的。
她有她的考量和犹豫,他也答应过会等她慢慢想。可从昨日早上在雁鸣山别苑的樱桃林中,就一直情不自禁在作死。
特别是昨夜强闯香闺的恶形恶状,分明就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不但趁人之危,还显得言而无信。
想来那小姑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