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比我厉害的,可他总是让着我。太瞧不起人了!”
“他让着你,不好吗?你为什么生气?”沐霁晴想了想,疑惑道,“那些生在中原的同窗都说,女孩子要养得娇气些才好,家里都格外让着宠着,练武时都不会像儿郎那样被严苛约束的。”
“这是不对的!”沐青霓一本正经道,“不信你问青霜姐。”
她才十岁,只是心里隐约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说不出不对在哪里。不过她要在沐霁晴面前维护自己“小长辈”的尊严,便将这答疑解惑的重任甩到了沐青霜头上,简直机灵坏了。
沐青霜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边走边笑:“头头说得是,那种想法其实不对。咱们习武是为着什么?”
“若将来从戎,便征战沙场,护国为民,”沐霁晴脱口道,“若做别的,习武也可自保强身。”
“是了,若是将来上战场,敌方的刀剑不问你是男是女,砍过来是一样的力道,”沐青霜神色郑重,“若是为自保,将来遇到非常之时,无论是姑娘儿郎,也都只有一条命的。”
所谓对“姑娘家要娇养,各项要求上都该宽纵些”,看似是疼爱与照顾,实则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了小姑娘们的骨头,使她们渐渐顺理成章地弱于儿郎。
可一开始,大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