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武岱身为一支二十万大军的统帅,临战之际私自下令放弃防区、拔营改道,这确实是有过不假,今日三司会审的判罚并无不妥,他及沐家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坦然地面对了这桩过错。
可这一件事错了,并不能彻底抹杀他二十余年里的功绩。
纪君正笑着起哄:“英雄就英雄,加个老字算什么回事?咳,沐伯父,我姐她这是为您高兴昏头了,话都不会讲,您别同她计较。”
这时,沐青霓手捧着崭新的外袍,带着沐霁旸、沐霁晴、沐霁昭迈过门槛走上来。
为着今日要迎接沐武岱回家,家中替几个孩子都告了假。
沐青霓笑嘻嘻道:“大伯父请更衣袍。”
“更衣袍。”沐霁昭学舌。
沐武岱冲他们笑笑,依言将身上的旧外衫除去,换上了新袍子。
沐霁旸接过旧袍子,飞快地跑下石阶,将它扔进火盆中烧掉。
半年来的种种不愉快,就在火光蹁跹中化为尘烟。
从此刻起,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新的活法了。
台阶下的众人齐齐向泪流满面的沐武岱执礼道贺,礼数之隆重,半点未因他如今失势而有所怠慢敷衍。
沐武岱哽咽良久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