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喊。
利州人的风俗里,萱草是忘忧之物,若有不好的事发生,将它放在地上,便就放下所有忧愁了。
沐霁昭还小,其实根本不懂这是在干什么,只是跟着大孩子们学:“爷爷,扔!快扔!”
沐武岱站起身,走到凉亭长椅前,抬手一扬,将那把萱草洒向花丛中。
沐青霓走到他身边:“大伯,你头低下来。”
“做什么?”沐武岱笑问,却还是弯腰与她平视。
沐青霓狗胆包天地将爪子搭在他头顶上拍了拍,口中飞快念叨:“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啊吓不着!”
说完,拔腿就跑。
她都十岁了,自然明白这个摸头顶的动作只能是平辈之间,或是对小辈,她真是壮了好大狗胆才敢伸手摸大伯脑袋的。
不跑快些,被抓住了搞不好要打断腿!
“你个混账小丫头,要翻天啊?”
果然,回过神来的沐武岱气壮山河地大喝一声,吓得沐霁昭小肩膀无端一抖。
跑出老远去的沐青霓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回头看向他。
沐武岱远远看着她,再度扬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回,大伯谢谢你的心意。”
沐青霓这才松了一口气重展笑颜,招呼着自己的三个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