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只是我的事,怎么会无缘无故扯上‘党同伐异’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贺征,寄望于他的答疑解惑。
哪知贺征点点头,沉声道:“我大概明白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沐青霜见状咬牙隐怒:“贺、征!你做什么去?”
“啊?”贺征急急止步,茫然回首,“这事我去办,你不必管……”
“你给我坐下!”
见她面有厉色,贺征不知所措地退回来坐好:“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说给你听,是请你帮我想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沐青霜咬牙,怒瞪着他,从石桌下伸直腿去踹他,“要你去办了吗?要你去办了吗?!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叫我不必管?我可去你的大头鬼吧!上午才说好,往后有事会提前跟我商量,转头你就现原形。我瞧着你就是欠踹!”
她每说一句就忍不住踹他一脚。
可她与贺征本是对桌而坐的,此刻绷直了腿从石桌下伸过去踹人,不过只是脚尖堪堪能扫到他膝处衣摆而已。
她这一脚接一脚地踢过去跟闹着玩儿似的,还弄得自己坐姿不稳,身形连连摇晃几下。
贺征瞧得心惊胆战,怕她要摔倒,于是想也不想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