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了!”
说着,她将紧握在手中的锦帛卷轴凌空一抖,照着白书衍正脸就砸了过去。
卷轴的另一端直击白书衍的鼻梁,力道之重之准,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同身受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暗倒吸凉气。
两道猩红血迹从白书衍鼻孔滑出,他又痛又恼地涨红了脸,一手捂住鼻子,气极地指着沐青霜。
他与人打了半辈子口水仗,却从没有哪个对手是沐青霜这种“一言不合就上手”的野路子,这叫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骂起。
沐青霜却根本不给他出声的机会,凛凛扬声:“白司业质疑我的能力,我可以不出声,但你非要说我沐家在金凤山打过的仗,只因战史无载便不作数,这我不能忍!”
那张长长的锦帛卷轴并非崭新,四围都起了磨损毛边,上头密密麻麻用蝇头小楷写满了一个又一个名字。
“这只是我领沐家暗部府兵五年中阵亡名单的一部分,若还此证还不够瓷实,白大人可提请此刻在利州的嘉阳郡主派人去循化一探沐家宗祠里那些灵位!若还不够,大可进金凤山看看那些英雄冢!”
沐青霜越说越怒,眼中泛起通红血丝,缓缓举步迫近白书衍:“前朝漠视利州,中原所有人都对金凤山背后的大患不闻不问,朝廷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