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先时在内城已喂大将军服过丸药,送回来后又煎了一贴药汁服下,待发汗退热就无碍了。”
沐青霜这才放下心来:“那他这会儿睡下了么?”
“不清楚,”侍女在主屋寝房的台阶下止步,惴惴应道,“服过药后,大将军就将所有人都赶出寝房了,谁也不让进……沐典正既有大将军的令牌,想是可以进的。”
都迷糊了还耍脾气,不肯留人在近前照顾。这贺大将军作起来……一般人还真治不住。沐青霜没好气地摇摇头,独自步上台阶,推门而入。
****
盛夏昼长夜短,此刻才是黄昏,雨后虽无夕阳,却还是有明亮天光浅浅透窗。
沐青霜径自绕过屏风走进内间,脚步清浅地向床榻处走去。
榻上的贺征极其警醒,坐起身的同时已敏捷地从枕下摸出短刀。
“咳,是我。”沐青霜赶忙出声。
这声音让贺征立刻松了周身力道,软软靠在床头,侧过烫红的俊颜来觑着她的一举一动。
沐青霜才走到床榻跟前,就被他一把揽过去,跌进他滚烫的怀中。
“松开松开……”沐青霜侧身跌坐在床沿,一脚悬空,狼狈地回头瞪他,“你这会儿病着没力气的,我可不想欺负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