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是没多少损失的,但是对女子,那都是致命的打击,哪怕在这里也一样,都得被人讲究死。
而且她二哥待她是真的好。
她二嫂那么精的人怎么可能会给她妈找什么把柄将她踢出门?更不能偷人偷到隔壁那憨子身上。
“什么不是那种人?她这是听说了村里那几个长舌妇说那憨子下边那货又粗又长,所以才发痒想去借种,她以为我不知道吗!”苏母骂声道。
苏丹红难以入耳,道:“妈,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粗俗话?”也太恶心了点!
她都快坐不住想回去了!
苏母翻了个眼,道:“哪来那么多矫情病?不是我说你,你上次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上吊了?你上什么吊,就为了一个鸡蛋饼你值得么?老娘都没脸过去找老季家算账!”
说起这个苏丹红就道:“所以我现在不是知道错了么?妈你放心,我会学好的,以后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苏母道:“这还差不多!”又道:“不过你也得撑起来,你可不要太孝敬老季家那俩个,他们可还有其他三个儿媳妇呢!”
季父季母一共生了五个,冯芳芳那边是最大的,季牡丹那是第二,季建筠是老三,下边还有她四叔,是在江水市教书,娶了个市里的女教师,前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