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顿时就失落了下去。
一股浓浓的歉意充斥在季建筠胸口,道:“丹红,我恐怕今年恐怕都回不去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每个月都能给你打电话。”
他有一笔辞职费,他打算拿这笔辞职费去做生意,等他做成了,到时候再回去接他媳妇。
苏丹红一听他今年恐怕都不能回来了,顿时失落极了。
就在这时候,差不多五个月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翻身,上下两辈子第一次怀孕的苏丹红吓了一跳,惊呼了声,连忙对旁边那大姐道:“大姐,大姐你快扶我一下,我肚子好像有事!”
“丹红,丹红你怎么了?”季建筠那边着急不已。
那大姐也吓了一跳,都是同个村的,给苏丹红打工挑水栽树的许爱党说起来还是她侄子。
许大姐把人扶好就问道:“怎么了?你这肚子有没有坠痛?”
“没有,好像刚刚里边的小家伙动了一下。”苏丹红道,现在又不动了。
许大姐闻言,就笑了,道:“没事,这叫胎动,不过一般都是六七个月的时候,你这个小家伙看来很高兴跟他爸聊电话。”
苏丹红闻言就笑了,也才想起来忘记跟建筠说她怀孕的事了,拿起电话就要跟季建筠说。
就听电话里季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