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可就比外边的好多了。”甄苗红道。
这一转眼啊,跟苏丹红认识也都快十个年头了,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间过去了,跟苏丹红不同,甄苗红闲不住,她在外边跑生意的,自家男人是政府的,她是商业上的。
跟人合作做了不少生意,也是赚得盆满钵满,只是如此外边形形色色的人,看得也是多了。
不少人在这些年头里发家之后,那就变了个模样,糟糠妻就下堂了,又换了年轻漂亮的女人。
所以这一次过来,她特地给苏丹红带了这一旗袍过来,现在是半成衣,做成成衣之后可是好看极了,上海那边的女人就喜欢这么穿。
格外有气质,也很好看,她觉得苏丹红就适合。
“香膏我还有一些,待会你带两罐走。”苏丹红笑了笑。
后院里种了不少花,还有一些药材,她用花跟药材调制了一些香膏,就留着自己用了,现在冬天她都不去买那些润肤品了,用自己做的就行,效果好着呢。
不管是蜂蜜还是其他,全都是上好的。
“那行。”甄苗红也不跟她客气。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苏丹红就带着甄苗红一块上山来了,抓了只鸡,直接叫季红军给处理了,中午要熬汤的。
还摘了不少已经成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