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不了。”
“心心,你心这么软的一个女孩子,连麻雀冻死在路上也要找地方埋了,还要给它们搭个窝……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这么痛苦难受……”林若白哽咽了,握着许昕的手,克制不住的闭上眼睛,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这一路走的太艰辛太艰辛,再苦再难他都能受着,唯独……
唯独他的心心,舍不得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握在手里许昕的手指动了下,一丝惊喜爬上林若白心头,情绪复杂交织在一起,抬起头看向许昕。
她仍旧闭着眼睛,只不过从眼角处滚下一串清泪。
“心心,”林若白柔声叫。
眼睛在薄薄的眼皮下动了动,许昕醒过来,头顶的灯光迫的她再次闭上眼睛,林若白伸手遮在她眼前,挡住了那片光芒。
缓了一下,许昕觉得好多了,抬手握住林若白的手,移开。
对上她眼睛,林若白觉得新鲜的血液注入体内,重新焕发光彩和活力。
“你又哭了。”许昕笑。还没有恢复神气,笑容很苍白,插着针的手吃力抬起来,林若白顺势压下背,许昕手指在他脸上擦了几下,声音听上去很虚弱:“你啊,真是一只哭猫猫,”她想到一首歌,轻轻哼起来,“门前有群哭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