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就要真相大白了,她爹也不知道会不会大受打击,她猜她三叔公现在不把实情说出来,可能是怕事情出什么变故,万一她爹牛脾气上来,不过去怎么办?
心里也有些为她爹的爹担心,这应该是受了重伤才会把他们给叫过去的,好不容易她爹又有了爹,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意外,她寻思了一下,好像有听说人参可是能吊命的,她空间里有好多,应该赶紧再用异能催生一下,说不定到时候就用得上。
席爱党看好不容易把大侄子给糊弄住了,都忍不住要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他爹走时叫他看着办,这不是为难人吗?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现在好了人是给他糊弄住了,到时候这难题就让他爹自个去操心去了,他可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主要还是这事不好说,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谁能想到他那二哥居然还能“死而复生”,换作是他在席林的位置上也是无法理解自个爹娘的,虽然知道大义上他们这可是很大公无私的,可是作为儿子的话可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父女俩休息了几个小时吃了晚饭才被送到了火车站,席爱党把票递过来给了席林:“路上注意点安全,这车票可要拿好。”说完还塞了一包吃的过来。
席林就这样带着闺女上了火车,这坐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