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忘记蹲了,在一旁拍着手叫好。
席宝儿有些同情地看着危墨白,她爹明显就和危墨白不在一个段数的,结果却被叫着对打,这有些欺负人的嫌疑,不过看危墨白的表情没一点沮丧,眼睛亮得吓人好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一样。
席林放开了危家小子嘴里说:“小子你还不够看的,得好好练练了。”
危墨白笑吟吟地回答:“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席林本来是想打击这小子一下的,谁知这小子说出来的话把他给惊住了,谁对这臭小子有期望,他没看出来自己不待见他吗?怎么还脸皮厚的自作多情。
回了家后老危看到自家重孙那一脸兴奋劲就笑说:“你这是怎么了,练武练得怎么样呀?”
危墨白脸上还带点红晕,可能是运动过后再加上有些激动,他开心地说:“我现在才发现男子汉就应该练武,这对战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难怪以前家里三个哥哥那么喜欢了。”
老危笑话道:“以前不是你老子逼着你你也想办法溜了的,如果你那时候学起应该现在会更厉害。”
危墨白不以为然:“太爷爷这您就说错了,我那时并没有对练武感兴趣,我觉得但凡做一件事要自己真的感兴趣才行,这样才会投入进去,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