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福了。”
危墨白拉着席宝儿一起进了屋,在前面带路的青年这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动作,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可是认识这小子好多年了,从没看过那小子对哪个女的有这么亲近,这都连小手都拉上了。
他热情地给两人倒了水,这眼神一直往席宝儿的身上看,危墨白看了就说:“这是席宝儿我太爷爷战友的重孙女,这是刘易我哥们。”
刘易朝席宝儿笑了笑:“原来是席家妹妹,我说你这几年去哪了,原来是去找你这席家妹妹去了,你这家伙可真是重色轻友,连个信也没有。”
危墨白有些赫然:“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找你来了,还给你带生意来了。”说着把背篓给取了下递给了刘易。
刘易一看:“这可是好东西,现在我可稀罕这些了,你这是自己打的?能不能多给我整些来,我全都要。”
危墨白笑着说:“东西我倒是有,不过你这是打算用钱买还是?”
“你难道想换粮食还是其它的?”
“我想着好些人家也没那么多的钱和票,如果人家要用东西来换也是可以的,你也知道我就喜欢那些玩意儿。”
刘易一听就明白了:“没问题,这要是用东西换还更省事,我保管帮你办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