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们一程。”
姚宴江轻啧一声,眉梢高扬,笑着说,“那是你二叔二婶,怎么让我去陪啊,你搞错了吧?”
宋世贤道,“没弄错。”
姚宴江撇撇嘴,他自然知道宋世贤找他的用意,可他不打算帮,他说,“我若走了,我的天字琴铺可就没人打理了,再说了,我没道理陪他们走一趟啊。”
宋世贤说,“你若不介意,我可以先帮你打理一段时间天字琴铺。”
宋世贤是宋氏商号的东家,从衡州到琼州,虽然曾一度因为柳纤纤而自甘堕落过,可他的能力,是被所有商人们认可的。
衡州首富的地位不是一张嘴就得来的,那是靠实力拼的。
而琼州分号自开业起生意就好的不得了,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产品多好多好,只是因为经营者有一颗强大的商人头脑。
若宋世贤愿意帮他打理天字琴铺,天字琴铺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而且,宋世贤抛的这句话,可不仅仅是先帮忙打理这么简单。
姚宴江眯了一下眼,推开门,对他道,“进来吧。”
宋世贤带着戚烟和常安跨过门槛,进去。
姚宴江扭头冲最后面的常安说,“帮我把门栓住,今日我天字琴铺真不营业。”
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