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岳文成使个眼色,又冲张施义使个眼色,兄弟仨一对上眼,都是贼贼地笑了,然后韩廖华丽丽地躺下了。
三个人将他抬起来,扔进喜房,又赶紧将门关上,逃也似的跑了。
路上,有对话声传来。
岳文成问,“你那药管用吗?”
段萧道,“当然管用,我可是专门找左雪要的。”
张施义道,“你刚刚是不是下的有点儿多?”
段萧道,“不多吧?”
张施义道,“你给他喂了一整瓶。”
段萧道,“哦。”
岳文成道,“这下子,杜姑娘惨了。”他用手锤了一下段萧的肩膀,“你太狠了呀,人家杜姑娘那么娇滴滴的人,怎么吃的消啊!”
话是这样说的,可他却贼坏地笑了。
嘴上说着担忧的话,面上却极为放肆焉坏地幸灾乐祸着。
段萧一本正经地说,“吃不吃得消不是我考虑的呀。”
岳文成哈哈大笑,“小心人家杜姑娘找你媳妇理论,然后你媳妇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段萧挑眉,“这种事,她是万不可能找我媳妇的,她只会找韩廖,而韩廖享受了一夜之后只会偷着乐,绝不会提出来,所以,天知地知你们知,他知,我知呀。”
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