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激涕零,如此一来,没有党争才怪!”
朱雄英一开口,朱元璋眼睛一亮,而群臣则是目瞪口呆。
因为皇太孙这个调子,定得实在太高。李存义说破天不过是玩忽职守的罪过,最多是免官罢职。可皇太孙一上来,直接拔到了党争的高度。
李善长更为惶恐,直接跪地道,“陛下,臣绝没有结党之心!”
“韩国公不必如此!”朱雄英在朱元璋眼神的鼓励下,继续开口,“孤说的不是你,只是因为应天府不许百姓告状,而联想到此处。”
“孤所说的,不过是四个字,防微杜渐!”
“举荐是好事,但若举荐之人德行不端,从而做了错事,那举荐他的人,也应该收到责罚!”朱雄英继续道,“此乃官员追责,试想一下,数十年之后,我大明国运升平,繁花似锦之时。官员举荐,会不会如前宋一般,成为某种官场规则,谁也不知!”
“但现在定下这种调子,若被举荐人有错,举荐提拔之人也有连带责任。那想必,可以防患于未然。起码,举荐之前,都会深思熟虑。更不会把举荐官员这等事,弄成手段!”
“完了,这将来又是个不好伺候的!”
群臣心中惊涛骇浪一般,八岁的孩子,能从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