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故旧,包括淮西一脉的官员,都舍不得他离开朝堂。
“孤懂了!”朱标拍拍李善长的手背,“可这个当口不行,你刚被父皇罚了,就上书请辞,等于是撂挑子!”说着,想想,“等母后的寿辰之后吧!”
李善长点头道,“臣,谢殿下隆恩!”
“你辞官之后,是要住在京师,还是回淮西?”朱标又问道。
“臣是定远人,这个岁数自然要落叶归根!”李善长笑道。
朱标沉思片刻,摇头道,“还是先住在京师几年吧,等你老家的府邸建好,再回去住!”
听了这话,李善长心中一暖。
双方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太子是把他李善长的面子里子都顾及到了。在京师住些年,然后回家,他依然风风光光。若是现在就回去,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失了圣心。
一旦有人觉得他失了圣心,那朝中就不乏落井下石之辈。说不得到时候,弹劾他李善长的奏折,就漫天飞舞。
“英哥儿年纪小,今日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无心之言,你也莫多想!”朱标又道。
李善长微微行礼,“皇太孙天资聪颖,非能用常理视之。臣虽老迈,但也知皇太孙所说有理。”说着,一笑,“再过些年,我大明又多一贤明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