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京师的厉害些!”说着,笑起来,“改日带你去京营里转转,如今驻扎在京师的,可都是咱大明的开国虎狼之师!”
“您也说了是现在!”朱雄英看着朱标开口,“假以时日,天下承平,没有大的战事。不用京营远征,而边关却是名将磨练之地。此消彼长之下,边军是不是就比京营能打?”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
朱标忽然一笑,“你也说了,要假以时日。大明到马放南山的日子,还需要很久。这期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大明永远是大明,而边军.........”说着,在朱雄英的头上打一下,“你小子鬼心思多,不过父亲告诉你,有些事自己知道即可,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明白吗?”
看来,朱标也不是传说中一味的老好人。
“儿臣记住了!”朱雄英笑道。
少见的,朱标亲昵的把朱雄英搂在怀里,看着远方道,“你念了易经没有?”
“儿臣还没学到哪儿,每日学士们讲的都是论语!”朱雄英开口道。
“易经中有两句话,父亲现在教给你!”朱标小声道,“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
这两句话,朱雄英知道含义。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