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其勇。心中生出几分,识英雄重英雄的心思来。
他这么一来,蓝玉反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蓝玉素来是吃软不吃硬,如今朱棣放低了姿态,他竟然有些束手无措起来。
“既是燕王所赐,你就拿着!”朱标笑道,“永昌侯技惊四座,燕王爱才亲赐宝刀,传出去,也是我大明的一段佳话!”
蓝玉接过,“臣,谢燕王千岁!”说着,顿顿,“只是臣,没有什么回礼给您!”
朱雄英一直默默看着,忽然发现,蓝玉也好,朱棣也罢,其实性子都是一类人。顺毛驴,要顺着他们的毛来。
“本王不要你的回礼!”朱棣想想,忽然对朱标开口求道,“大哥,鞑子连年犯边,对中原虎视眈眈。臣弟在边关,有时力有不逮。所以,您能不能给个恩典,让永昌侯去北平或者辽东都司领兵?”
“胡闹,蓝玉乃是国家大臣,调度升迁都要父皇做主,岂是孤能干涉?”朱标皱眉道,“再说,如今蓝玉大功在身,正是应当在军中独当一面之时,岂能还让他受制于人?”
朱棣脸上,满是寂寥。
而蓝玉,则是神采飞扬。
现在的蓝玉,还不是洪武二十年之后,远征捕鱼儿海,差点生擒北元皇帝。但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