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使点劲儿,勒紧了!”
“皇爷爷,您为何穿着旧甲?”朱雄英诧异道。
朱元璋贵为天子,自然有自己的华丽盔甲。都是鎏金雕龙,能工巧匠做成。
“这是咱以前打仗时候穿的!”朱元璋笑道,“那些金甲金盔,都是样子货,能保命的,还是这家伙!”
“可今天这样的日子?”
“今儿这日子更应该穿这个!”朱元璋正色道,“大明将士们要看到的咱,不但是皇帝,还是他们的头儿!”说着,又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大孙,去把咱的刀拿来!”
朱雄英走到御案边,伸手去摘,却发觉那把刀格外沉重。双臂用力,才吃力的摘下来,抱在怀里。
刀比他的个头还长,他抱着的时候,刀尖拖着寝宫的金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朱元璋轻飘飘的接过来,噌的一下抽出半截刀身。
没有想象中璀璨的刀光,刀身黝黑朴素,满是划痕,只有刀刃的地方雪白锃亮。
真正的杀人利器,是不华丽的。
朱元璋的双眼,反复在刀身上端详,随后拿过一块棉布,细细的擦拭起来。
“江南的冬天太潮,这才多少天没擦,就生锈了!”朱元璋边擦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