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告诉你,但凡出半点差错,绝饶不了你!”
“小公爷!”堂官儿被盯得心里发毛,强笑道,“教坊司就是吃这碗饭的,从那几首诗词发到下官的手里,下官就挑选出教坊司的出色乐手,日夜演练。”说着,咽口唾沫,继续道,“下官长几个脑袋,这等事都不上心?”
“你知道就好!”李景隆又叮嘱一声,放开那人,“做好了,你富贵前程有望。做不好,你自己掂量!”
说完,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老傅,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吧?”李景隆又问道。
傅让是颍国公傅友德之子,亲大哥是驸马都尉,身上也穿着御赐的蟒袍。见李景隆如此,皱眉道,“自然是准备好了,小李子,你慌什么?”
“我哪慌了?”李景隆狡辩一句,又凑到傅让身边,“我这不是慌,就是心里不踏实!”
“你这性子可不行!”傅让笑道,“将来咱们都是要出兵放马的武将,这点事都慌里慌张的,到战场上还了得!”
“打仗是打仗!”李景隆反驳道,“不是一码事!”说着,又唠叨着,“我还是问问兄弟们,都准备好吧。我这心里呀,实在不踏实!”
傅让笑着摇头,没有说话。
殿中,自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