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忽然不悦,看着李文忠,随即一笑,“恪守臣节是好的,可你不同于旁人,你是孤的表兄。其实,这些年孤心中,你和沐大哥,在孤的心里,和自己的大哥没什么两样!”
“孤待你们如家人,你们若是一味的以臣子自居,不是疏远了吗?”
李文忠无言,但感谢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既然你身子不好,这酒就不喝了!”朱标把酒壶推开,“来,吃菜。孤特意让人做的,这道片皮鸭子,你最喜欢!”
李文忠站起身,拿过酒壶,给朱标缓缓满上,“臣身子不舒服,但半斤酒还是无碍的!”说着,笑起来,“还记得臣少年时,酷爱饮酒,但那时候皇后娘娘管得严,不许臣多喝。每次都是殿下您,偷偷的给臣偷酒!”
“是啊,有一次孤偷了别人送给父皇的五十年绍兴黄陈酿!”朱标笑道,“怕父皇发现,还灌了水进去,结果差点吃了父皇的竹笋炒肉!”
李文忠坐下,捧杯,“臣敬殿下一杯!”
随后,两人饮了一口,李文忠顿时眼睛发亮,“这是.........”
“这是山东贡的即墨老酒!”朱标笑道,“冬天喝,最是暖身,一会孤让人给你带两坛子回去!”
“臣估计没时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