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雄英的脸色,“铸造局的匠人们,也是没日没夜的忙活,生怕辜负了殿下的大恩。可造出来的东西,却有些上不了台面。臣今日拿进宫给您过目,也是想着,让您再指点几句!”
“臣等这些凡人,天资有限,恐怕难以揣摩您的心思!”
瞧瞧,什么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朱雄英心里不舒坦,可是听来这话却发作不出来。人家一心一意想的都是自己,知道自己惦记这东西,就想着年前让自己高兴高兴。这样的臣子,谁不喜欢。
怪不得历史上,他带着五十万大军让朱棣追着揍。给他打崩了,朱允炆都没半句斥责。
随后,他看着那半成品的火铳片刻,语重心长的对李景隆说道,“你呀,就是小聪明,做事一点不稳当,就想着取巧。你看人家傅让,多稳重。前几天永昌侯还和父亲说,要调他去军中训练士卒。”
“都是勋贵子弟,你比他出身还更好些。可谁见了他不夸,你呢,整日就在孤的身边乱转!”
李景隆膝行两步,“臣性子愚钝,让殿下失望了!”说着,又道,“不过臣,宁愿这么一辈子不成器!”
朱雄英拉着脸,“这是什么话?”
“臣不成器,就不用出去领兵打仗,也不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