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成河,一片骚臭焦黄。
“国舅爷,莫怕,我是蒋瓛!”蒋瓛耐着性子说道,“奉太子爷的命,给您送恩典!”
“姐夫?”
吕胖子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从床底下露出头,哭着道,“我就知道,我姐不会不管我,绝对不会!”说着,胖乎乎的手,直接抓向蒋瓛,“蒋大人,带我回家,必有重谢!”
“国舅爷稍安勿躁!”蒋瓛挣脱手,轻轻笑道。
“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太吓人了!”吕胖子声泪俱下,“太子爷怎么说?是不是让我回家呀!”
“您坐!”蒋瓛扶着对方坐下,然后对着外面轻轻拍手。
就在吕胖子不解之时,外面另有几个锦衣卫,居然捧着酒菜进来。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酒菜,居然是上好的淮扬菜。
清炖狮子头,肴肉,蒲菜虾仁,大煮干丝,松鼠鳜鱼、梁溪脆鳝.........
吕胖子愣了,蒋瓛继续笑道,“这几天委屈您了,先吃了饭,再上路!”
“这当口了我哪还有吃饭的心呀!”吕胖子喊道,“这卖的什么药?”
蒋瓛没说话,而是微微一笑,又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瓷瓶。
“您看,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