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细细审查,莫要,千万莫要杀了不该杀的人!”朱雄英犹豫片刻,开口道,“就拿常熟的案子来说,有些人弄权玩弄国法,固然该死。但有些人也罪不致死呀!”
“你说谁不该死,说说!”老爷子板起脸说道。
朱雄英靠近老爷子一些,拉着对方的大手,“孙儿听说,您不但是让人抓了刑部那些涉案的人,常熟按察司的官儿,河南那边按察司的官员也都要抓起来审问?”
“此案之中,他们并无过错呀!”
“你错了,他们有错!”老爷子郑重的开口,“你说常熟按察司没错,表面看着是,可你往深里想过没有?”
说着,老爷子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想想,你若是常熟按察司的官员,一份要斩首死囚的行文,发往京城两三年都没消息,不觉得奇怪吗?”
“按理说,只要是那边的官员,稍微有点良心,都会继续上书再问一次吧?或者派人来刑部,问清缘由吧?”
“他们有吗?”说着,老爷子摇摇头,“没有,他们就当不知道!三两年之中,就当作不知道,问也不问。他们会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吗?好吧,就算他们不知道。但他们定然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最后出错了也找不到他们头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