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刘三吾沉吟片刻。
“你不用说了,看你这样,孤就知道是有的!”朱标皱眉道,“你们呀!”
顿时,周围众臣,沉默不语。
“孤知道人都有三亲六故,都有抹不开面子的时候!”朱标继续说道,:可是你们呀,尤其是你们这些江南出身的学士们,总是不自觉的凑成堆儿,分成派!”
“张康年这案子,父皇恼火小吏弄权,憎恶官员不作为,但同时更恨的是什么,你们清楚吗?”
“就是你们拉帮结派!”说到此处,朱标加重了语气,“这个的门生,那那个的故旧,偏帮自己的同乡,推荐自己的同窗。你们要干什么呀?”
看看面前臣子们,有的沉吟不语,有的面有惭愧。
朱标忽然哼了一声,“拉帮结伙的下一步,就搞党争!推荐这个,推荐那个的下一步,就是组织关系网!”
“臣等不敢!”众学士等,赶紧跪下叩首道。
“不敢?你们都做了!”朱标发火的时候,语调不高,但语速飞快,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些臣子们公心有,忧国忧民的心也有,心系江山社稷的心也有。但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