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的观察。若是只有一个人笑话他,那他肯定不会怀疑些什么,但是不止一个和尚笑话他,这事情肯定有内幕。
当下,柳绝冥笑笑说:“我只是闲来逛逛,散散步。”
“闲逛别来这个地方,倒是把我们公主和郡主的地方给站脏了!”花龄得了秦宓的命令出了门小治一下柳绝冥。
花龄虽然不知道郡主为什么这么讨厌柳绝冥,但是郡主讨厌了,那她也会跟着讨厌,所以当下看到柳绝冥的时候也没有好脸色好声气。
“花龄姑娘,在下是柳绝冥,和郡主有几面之缘,相比花龄姑娘能记得小生吧?”柳绝冥望向了花龄,那双眼里好似深情的告诉她,我只看到了你一个人。
花龄被柳绝冥的眼神看的恶寒,小姐说他不安好心,原来是真的。
柳绝冥的眼神若是用在其他的姑娘的身上,只怕是能让姑娘们春心荡漾的。可偏偏柳绝冥碰到的是花龄。花龄是谁,当初服侍长公主上官婉的大丫鬟之一。能服侍长公主的丫头,眼光自然高的很,对柳绝冥自然是看不上的。再加上得了郡主的话,柳绝冥没有按好心,还和秦宓的庶妹秦晴私相授受,花龄对柳绝冥的态度就更加不屑鄙视。
只有没教养的人家才会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不论男女,都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