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糯?”
“非也。”左相垂着头摆手,“兰相你离京不久那殷糯就被废了。”
“那今日……”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左相又是一叹气,没有回答兰国骑。
后边的兰贺栎苦笑着开口,“父亲,今日侍驾的是贤贵妃。”
“啊!”他震惊的睁大眼睛,然后咬牙狠狠的一拳垂上桌子。
“这和贵妃娘娘无关。”左相摇了摇头,“您也不必太过在意,就算没有贵妃,结果也是一样的。”
“罢了罢了,”老人掸了掸衣袍起身,“久战未归,大家还是先回去见见家小吧,我们改日再聚。”
……
皇帝连庆功宴都缺席确实是让纳兰芝印有些郁闷,不过他深怕身边的青年就此离开,故而索性自己把他带出来。
“你如今没有住处,不如先跟我回家,等找到了宅子再搬出去也不迟。”
兰珏收着下巴亦步亦趋的跟着纳兰芝印上了马,直到进了纳兰府的街时,他忽然勒住马停下,对着纳兰芝印道,“纳兰将军,我有一件事还未禀报,可否先跟我去酒楼里用过午膳再回兰府。”
纳兰芝印远远都能看见在门口迎接的妻儿了,但是兰珏这么说,想来是有原因。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他便派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