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见魏熙过来,侧身让开。
魏熙理了理裙摆,矮身坐在魏泽身畔,抬手扯了扯他的脸颊:“你个坏小子,醋那么酸,还不如喝酒呢。”
魏泽板正的形象再也维持不下去,他捧住魏熙的手弯腰躲避道:“阿姐轻些,疼。”
魏熙松了手,替魏泽轻轻揉了揉泛红的脸颊:“谁让你那么坏,竟让我饮醋。”
魏泽面上带起笑意,唇畔的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阿姐替我呼一呼,我就替阿姐领罚。”
魏熙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爱喝不喝,左右都是你提的。”
魏泽闻言垂了眼睫,又恢复了先前的一派端肃,平白显得可怜。
魏熙看着魏泽,眸子一转:“不过你若替我饮了,我自会谢你的,给你一整盘玉露团好不好。”
魏泽闻言悄悄瞥了皇帝一眼,见他正在给谢皎月剥螃蟹,并未注意到他这边,遂放下心来,低声道:“阿姐不许反悔。”
魏熙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魏泽闻言,回头吩咐内侍:“拿三杯醋过来。”
内侍闻言,领命而去。
谢皎月看向皇帝:“你也放任着,酸到了怎么办?”
“由他们去。”皇帝说着,将剥好的蟹腿放在谢皎月碟中:“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