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不语。
又听魏泽道:“阿姐身子无碍,六哥就不必担心了,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不合规矩。”
魏泽说罢,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宣示主权一般:“况且你们又不是同胞兄妹。”
魏潋没有理故作老成的小孩子,居高临下的拍了拍他的头:“去上课吧。”
说罢,转身离去,魏泽看着魏潋的背影,很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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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皎月和皇帝又吵了一架后是真的冷了下来。
谢皎月不再整日垂泪,但整个人都是恹恹的,皇帝那里就是另一番境况了,听闻已经召一个名唤藕妆的舞姬两三次了,虽只是赏舞,但谢皎月得知后,便越发缄默了。
魏熙见不得自家阿娘这幅样子,可谢皎月心如磐石,性子是定的稳稳的,任旁人怎么说都转不过来,魏熙也曾传信给谢珏,却只得了谢珏一句随她,复又洋洋洒洒百余字,引古喻今,文采斐然,话里话外却不过一个意思,人各有命,他让魏熙少掺和,恪守己身,及时行乐。
魏熙看了信后,纠结了一番恪守己身和及时行乐到底能不能用在一起后,便理所当然的无视了。
那是自己的阿娘,不论是因着血脉,还是因着今后,她都不能无视。
景福台的菊花开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