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鞋履都觉的烫,就跟走在蒸笼里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纵是如此,擒芳的脚步也一丝不慢,她急匆匆往甘露殿去,却听殿中有幽幽琴瑟交相呼应,遥遥传来。
她跟在谢皎月身边久了,也懂些乐理,听出是弹的《凉风操》。
不论是弹琴的还是鼓瑟的,技艺都很是不俗,只一小段,便让人入沐凉风,心生寂寥。
擒芳靠在廊柱上,等一曲弹完,才迈进殿中。
殿里摆了冰鉴,很是凉快,两个素衣散发的女子相对而坐,隐可见衣摆下白嫩的脚丫,姿态脱俗不羁,身处华堂,却有股林下之风。
很是赏心悦目的景致,可当擒芳看到她们面前分别摆着的琴瑟时,却忍不住心生郁闷。
琴瑟和鸣,是说伉俪情深,可眼下,和谢皎月合奏的,却是女儿。
擒芳抿唇,不知道该不该将听来的消息告诉谢皎月。
另一头魏熙倒是看见她了,侧过脸,露出一张明艳精致的面庞来,她伸出一只胳膊支在琴桌上,托着腮,拿一双微微上挑眼睛看着她,一双眸子黝黑,华光流转间带着漫不经心的矜傲,衬着她被手挤的有些走形的脸,有股猫儿般的□□,偏她的眼睛又太过清澈,清澈至极,便显出如冰一般通透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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