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蹿哪里去了,该不会是被什么貌美娘子给堵了吧。”
魏熙说罢,便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她指尖捏过了树叶,她侧头看向魏潋,只见魏潋随手将树叶丢到了廊外,继而拍了拍她的头:“人多眼杂的,别胡言了,一会就开宴了。”
魏熙闻言,嘟了嘟嘴,哦了一声,将扇子丢给魏潋,抬步往前走。
谢宜安倒是多看了魏潋一眼,魏熙是个什么脾性,他再清楚不过,张扬跋扈又古怪,能这么听魏潋一个异母兄长的话,实在让人讶然。
谢宜安正想着,却见魏潋对他微微一笑,温和又疏离。
他回了一笑,继而回头,云山雾罩的,也不知那傻丫头怎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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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三人过了百福门,便见前头一派热闹,只不过树荫下射粉团的都是谢宜安这一辈的了,皇帝等人早就去帐子底下歇着了。
帐中皇帝正在和中书令李承徽说话,一转眼见了他们,挥手召唤。
魏熙见状对皇帝一笑,一路捱着阴凉到了皇帝帐下。
皇帝吩咐人给魏熙三人添了冰镇饮子,对魏熙道:“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魏熙将盛着饮子的杯盏捧在手中,笑道:“和表兄六哥说笑了几句,便耽搁了。”
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