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藕妆长睫垂下,皆是羸弱之色,过了片刻,她轻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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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端午,天气越来越热,魏潋年纪不小了,早就出宫建府,他不理俗事,如今天热,轻易走动不得,便更是得了闲,他此刻正卧在自雨亭里翻着一卷闲书,身前的桌案上摆满了冰镇鲜果,和一壶石冻春。
翻上几页书,便饮一口酒,间或吃二三瓜果,倒是前后两辈子都没有过的悠闲自在。
可惜有的人注定是个操心命,还未悠闲多久,便听侍卫来通报:“殿下,那江陵贼首的遗孤被劫走了。”
难得的清闲被打破了,他心中有些烦,一时没有吱声,等将一篇文章看完后,才道:“看来那群逆贼还挺讲义气的。”
侍卫矮身坐下,擦了一把汗:“这就代表了余孽未清,您不是该管这个吗?”
“我为什么要管。”魏潋翻了一页书:“满朝文武又不是不顶事了,何必让我总做那个替他们扫除隐患的无名英雄,白白将人给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