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琢磨琢磨。”
泉石道:“那您可快些琢磨,这可关系到殿下的性命。”
魏潋淡声道:“无妨,她不会让我死了。”
魏潋说罢,又看向苏井泉:“但能在今年研制出来时最好。”
“我尽量。”苏井泉说罢,叹了一口气:“敢问殿下,这药是谁下的?”
魏潋瞌上眼眸:“听你的口气是听说过这药了,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皇家的阴私他见识过不少,但母亲给儿子下毒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眼下看着这个被父亲提防,被母亲下毒的皇子,不禁有些可怜:“若是如此,殿下还是找一找当年陈太后身边的太医,或者其后人。”
魏潋颔首,睁开眼睛看着苏井泉,又恢复了往日的和煦:“耽搁苏太医当值了,我书房里有几本医书,一会你看看能不能入得眼,若是有能看上的,还望苏太医不嫌弃。”
苏井泉面上带笑:“殿下的书定然都是珍本,我就贪心一回了,不过如今还是要回宫的,今日正是我当值,不好走开太久。”
魏潋应道:“那我吩咐人先快马回去备好车驾,免得耽搁你当值,只今日这事,还是勿要让人知道。”
苏井泉点头:“我回去只说出去透气。”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