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应,眼下也不例外,直接命人在自雨亭里摆了镜子梳篦, 带着魏熙往那处去了。
走了几步,却不见魏熙跟来,魏潋回头,只见魏熙正站在夹竹桃旁边折花,他摇头,抬步走过去:“还真是不肯放过它了。”
魏熙一面挑挑拣拣,一面道:“这花不就是让人赏让人戴的嘛,你府里有那么多花,也不见得你挨个赏了,眼下我折了它,既能戴,又能赏,也算是全了它辛辛苦苦开一遭。”
魏熙说着,挑中了花,伸手折了下来,将两朵花放在眼前对比。
魏潋看着她手中那两朵娇艳欲滴的花:“也就是你了,满嘴歪理。”
魏熙唇角一勾,选了色泽更鲜艳的那朵别在了魏潋耳边:“酱色太老气了,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这么糟蹋,衬朵花正好,贵气又鲜亮。”
魏潋摸了摸耳边的花,叹道:“白教你听琴赏画了,怎地眼光这般俗气。”
“能将俗气的花衬得不俗气,才可见六哥气度超群。”魏熙反驳完,又道:“六哥就是太素雅了,偶尔这样一扮,倒是多了些人气。”
魏熙说着,抬步往前走:“好了,太阳那么毒,六哥也别只心疼花,不心疼我呀。”
自雨亭离此处颇进,未走多久便到了,魏熙到了亭中,叹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