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潋笑罢,掏出帕子替魏熙擦掉方才落下的眼泪。
魏熙先是愕然,随即心中一松,他终究是和她一样,不想失去这十多年的情分的。
可却听魏潋道:“阿熙,你只爱你自己。”
魏熙身子僵住,抬头看向魏潋:“你所做的一切,或委屈,或为难,都是权衡利弊后为了你自己能更好。”
魏潋说着,擦掉了魏熙面上最后一丝水意:“就连这眼泪也是。”
魏熙忡愣看向魏潋:“你说什么?”
魏潋低低一叹,不发一言。
魏熙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被看透的羞耻,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胡说。”
魏潋替魏潋理了理发丝:“是,我胡说。”
魏熙蓦地挥开他的手,起身就要掀开车帘下车。
魏潋见状眉头蹙起,抬手将魏熙拉住:“做什么,摔下去怎么办?”
“不用你管。”魏熙说罢,抬手去掰魏潋的手,一面掰着,一面道:“停车!”
车夫在外面犹豫道:“殿下?”
魏潋冷声道:“继续走。”
“魏潋!”魏熙气急,低头就咬住了魏潋的胳膊。
魏潋不动,不知疼一般由着魏熙咬,魏熙如今满是被看穿的狼狈,再也顾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