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捧着一本书看,身前的桌案上摆了不少茶点,听见了脚步声,皇帝放下手中书卷看向魏熙,面上带了些笑意:“可算舍得进宫看我了?”
魏熙微微一笑,对皇帝行礼:“先前总病着,便是想来也来不得。”
皇帝抬手邀魏熙坐下,打量着魏熙:“瘦了,气色也比不得前些日子在围场了,到底是被吓着了。”
魏熙抬手摸了摸脸:“险些就死了,怎么能不怕。”
皇帝神色微动,给魏熙倒了杯热羊乳:“听说你大前日罚了两个守门卫士?”
魏熙点头:“他们污蔑皇室,本就是该罚的。”
她说罢微微躬身:“阿熙怕他们再说出什么胡言乱语的,就先自作主张将人关起来了,这些时日头脑昏沉,一时忘记禀告阿耶了,还请阿耶恕罪。”
皇帝摆了摆手:“行了,不过是两个小吏罢了,当不得罪。”
魏熙直起身子,却听皇帝话锋一转:“你素日与六郎要好,却不曾参加他的葬礼,我原以为你是病的出不了门了,却突然跑到城楼上去了,委实让我吃惊。”
魏熙垂了眼睫:“六哥为我而死,我实在……不敢去看他。”
魏熙说着,睫毛底下染了点点水意:“阿耶,我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