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魏泽含笑相送,等将人送走后,抹了一把笑僵的脸,让人扶着去寻魏熙了。
魏熙仍旧在先前待的那座阁楼上,此时她正与雍王说宴上之事:“阿耶又没说必须要我在宴上选个驸马,如今我好模好样的来了,又将那些和六哥的传言给解释了,左右坏不了魏家的名声,阿耶怎么会不快活。”
魏泽进了阁中插嘴道:“是解释了,但平白显得你没心眼。”
魏熙揉了揉额头:“对着他们,我懒得费心思。”
雍王看向魏泽:“人都走了?”
魏泽点头:“走了。”
魏泽说罢忽的一笑:“从此以后世人怕是都以为我有一个醉心音律的痴人阿姐了。”
魏熙瞥了魏泽一眼:“如此也算省事了。”
雍王闻言,又嘱咐了二人几句,才放他们回去,魏熙走到门口,回头只见雍王站在窗边出神,气度不凡,却也显得孤寂。
魏熙脚步停住,问道:“伯父既然为了心仪的女子放下那么多,为何不娶了她?”
雍王回过神来,摇头:“她是前朝皇室遗孤,我放下了,她放不下。”
魏熙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出太子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一切,女子却一心报仇的戏码,结合如今现状,最终的结局应当是女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