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就走了?”
守夜的蕤宾被魏熙骇了一跳,小心问道:“要不再喊他过来给您弹一曲?”
“谁稀罕。”魏熙说罢,掀了杯子蒙头躺下。
躺了不过片刻,蕤宾又听魏熙道:“你去寻几把乐器,随意喊上四五个侍卫,让他们去给那姓李的诉衷情。”
蕤宾一滞:“他们有几个会乐器的,弹出来的曲子能听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心意到了就行。”
蕤宾无奈,只得出去吩咐,魏熙听着开门声,很是自在的伸了个懒腰,美滋滋的闭目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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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樟睡得正熟,恍惚听得一阵嘶哑嘈杂,恍若天崩地裂,他一激灵,蓦地坐了起来,辨认出那刺耳的声音是乐声,便黑着脸赤脚踢门出去:“大晚上催命呀!”
他说着抬眼看去,面上的怒色顿时就凝住了,只见魏潋门前,四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正在奏乐,手法之僵硬,面色之肃然,好似他们手中拿的不是乐器而是剑。
四人听了李樟的骂声,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手下乐声越发振奋杂乱了。
李樟嘶了一声,抬步往李霁房中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他该不会是被那小公主给逼疯了吧,这是什么品味呀。”
等李樟推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