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是空。”
魏熙看着眼前青丝染霜的五旬妇人,不明白都到了这个年纪为何还能执着三十年前的旧事,她问道:“你既然还记着,为什么不去寻他?”
妇人摇头,好似没了力气,说话的力道很轻:“他为着求一个可笑的两全不惜毁了自己来逼我,可我身在绝路,却是没有法子两全的。”
“所以你选了逃避,什么都不要了?”
妇人抬眸看着魏熙:“不是我不要,是他逼我,他一厢情愿的用他的前程换我,他自以为是的伟大牺牲,却是要化作网,将我牢牢罩住,逼我放弃一切,只记得他。”
妇人眼中生了疲倦:“他成功了,可我却不能背弃遗命,除了避开,我什么都不能做。”
魏熙听着妇人的话,不禁想到了李霁,该说不愧是得了雍王真传的,放弃了皇子的身份,如今不也是要在她身边设网吗?
魏熙看着妇人:“你现在还那么想吗?”
妇人怔住,摇头:“现在尝了孤苦的滋味,只觉的年少时执拗的可笑。”
魏熙蹙眉道:“难道就该屈就妥协吗?”
妇人低笑,却不答话。
过了片刻,魏熙道:“他一直念着你,你可有想过回到他身边?”
妇人伸手握住魏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