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人微微弯腰,带着粗茧的手指顺着细致颊边划过,落到纤细的脖颈处。
身为猎户,楚清河自然清楚人究竟有多脆弱,只要此刻他的力气用的稍大些,就能要了女人的性命。
薛素尚不知危险就在眼前,她甚至觉得有些热了,白皙小手扯着领口往下拽了拽,红嘴里溢出又娇又软的咕哝声。
喉结上下滚动,楚清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着了什么魔,他低着头,气息比起以往要急促许多,喷洒在白生生的面颊上。
薄唇紧贴着女人的眼睑,楚清河只觉得碰触到的皮肉十分细嫩,就跟枝头还沾着水儿的嫩蕊般,又香又滑,让他忍不住一尝再尝。瞎子到底是有些不方便的,这人寻了好一阵儿,才覆上软嫩香滑的唇瓣,两唇相贴,甜如蜜香如酒的味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
男人高壮结实的身躯仿佛被雷劈了般,狠狠哆嗦了下。
活了二十多年,楚清河从来没有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偏偏这几个月,因为薛素,男人不止一回尝到手足无措的滋味。
薛素透不过气来,如小兽般低低呜咽几声,恰好唇缝轻启,给了楚清河探入其中的机会。
良久,紧密相贴的唇瓣才分开。
楚清河满脸不敢置信,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