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中涌出泪来,死死握着女儿的手腕,咬牙逼问:“月娘,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
“您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越说薛月声音越小,到了后来她忍不住低下头去,那副丧气模样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薛二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甭提又多难受了,狠狠在炕沿上拍了一下,她气急败坏问:
“到底是谁?”
见事情瞒不住,薛月也不敢撒谎,面上露出犹豫之色,吭哧了老半天才开口,声音小的就跟蚊子哼哼似的:“是王佑卿。”
薛二婶瞠目结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看着谦和守礼的王秀才,背地里竟然是这种卑鄙无耻之徒,强占了月娘的身子,毁了姑娘家的清白,万一被别人得知了此事,她家女儿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娘,您别担心,我肚子怀着王佑卿的孩子,肯定能嫁给他,到时候您多了个会读书的女婿,总比让女儿嫁给那些土里刨食儿,一点出息都没有的村汉强……”
说这话时,薛月眼底流露出一丝得意,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从肚子里掉下来的肉,薛二婶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胸口剧烈起伏,她气的浑身发颤,一耳光甩在了薛月脸上,因为力气用的大,在女人面颊上留下了五道明晃晃的手指印儿,嘴角也渗出血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