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光彩事,女人最是好面子不过,眼神闪烁道:
“我走在路上,瞧见草丛里好像有活物在动,说不定又是长虫,自打前几日被咬了那一回,我这心里头总是安宁不下来……”
说着薛素偷眼觑着楚清河,见男人神情正常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便以为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忍不住偷偷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才她拿了木钗刺了王佑卿一下,木钗没有及时收回来,此刻满头黑发披散在背后,柔顺细软就跟上好的绸缎一般,配上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显得招人。
薛素跟在楚清河身后,亦步亦趋的回了楚家,没有注意到柳树后面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二人,目光充斥着怒火与嫉恨,手掌握拳,狠狠捶了下树干,王佑卿唇角掀起丝冷笑。
像薛素这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早就将身子给了他,竟然还不想放过楚清河,在他面前装出一副乖巧柔弱惹人疼惜的模样,左右逢源,把两个男人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算盘打的啪啪响,当真是心机深沉。
自己也应该让薛素知道,既然二人早就行了房,她就注定是王家的人!
腿间传来阵阵抽疼,王佑卿将木钗放进怀里,右手捂住伤口,一瘸一拐的往村口李大夫家走去。
薛素虽然只是个女人,但力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