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泪珠要掉不掉的模样十分可怜,她眼睁睁的看着楚清河动作麻利的将伤口包扎好,磨人的剧痛才渐渐消失。
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人刚毅的面庞,薛素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先前惹怒了他,为了报复,楚清河才会下狠手折腾自己。
像是看出了女人的想法,楚清河皱眉道:“这金疮药是特制的,用着比普通药粉要疼,但却不留疤痕。”
薛素根本不信他的话:“你打赤膊的时候我也看见了,身上明明横七竖八不少伤痕,就跟蜈蚣爬似的,若金疮药有用的话,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当时我在军中,伤口没有及时处理。”
行军打仗本就一刻都不能松懈,楚清河从最普通的兵士一路爬到了将军的位置,受过的苦可想而知,能保住性命全靠上天垂怜,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成亲都快一年了,薛素从来没听这人主动提过他参军的事情,不由竖起耳朵,想要多听些。
谁曾想楚清河只说了一句,那张嘴就紧紧闭合如同蚌壳儿一般,让她不免有些失望。
嘴里发干,薛素刚想往碗里倒些茶水,一动才发现,男人黝黑手掌仍紧握着她手腕,掌心虽然粗糙,却干燥温暖,那股热度让她有些晃神。
男女授受不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