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砒霜毒死我,以为我死了你二人就能双宿双飞是不是?小心我将你送到官府!”
谋财害命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一旦薛父真闹到衙门,她哪有什么活路可言?越想赵湘兰越是胆寒,她浑身颤抖两股战战,站在不远处的薛素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鼻前也有阵阵尿骚味传来。
原来赵湘兰被吓得失禁了。
暗暗啐了一声,薛素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对薛父的厌恶更甚,当初要不是这个男人早早跟赵湘兰勾搭成奸,她娘也不会在绝望痛苦中离世。
现在他落得这种下场,还真是老天开眼。
夫妻两个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薛奶奶捂着心口,满脸痛苦:“造孽啊!造孽!”
薛素快步走到薛奶奶面前,手心在老人背上轻轻拂过,小声道:“祖母,我爹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情心中有数,您别气坏了身子。”
浑浊双眼流下两行泪,薛奶奶咬着牙,恨恨道:“我怎能不气?当年是你爹非要将赵湘兰娶进门的,眼下又闹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腌臜事儿,家丑不可外扬,一旦让街坊邻居知道了,咱们家那还有脸面继续留在安宁村?”
薛程还不到十岁,木愣愣站在原地,好像被吓傻了一般。
薛奶奶虽然看不上赵湘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