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二人都已经把话说开了,再看到男人笨拙的动作,她一颗心好像被人来回揉搓,说不出的难受。
“你笑什么?”
杏眼一瞪,薛素不由有些羞恼,伸手戳了下楚清河的额头,沾了一手湿热的汗。
大掌顺势裹住小手,或轻或重慢慢揉搓着,明明这人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注意到他颊边迸起的青筋,薛素轻咬下唇,原本指责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此刻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素素别气,我白日上山打猎,夜里再来陪你,否则一直呆在小楼中,我的身手没有施展之处,人就废了。”
说这话时,男人刚毅俊朗的面上刻意流露出一丝黯然,薛素见状,心疼还来不及,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长臂搂着女人,楚清河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往主卧走去。
先前在村里面,薛素虽然也干了些粗活,身上的力气也不算小,但正值壮年的男人身板结实,简直就跟实心的铁板似的,薛素累的娇喘吁吁,贴身的小衣也被汗水打湿,身上的桃木香味越发浓郁。
“重死了。”
红嘴里溢出抱怨声,她让春兰秋菊送水过来,准备仔细擦洗一番,否则身上沾着一层粘腻的热汗,甭提有多难受了。
楚清河坐在床